路,在离黑矿场最近的一个乡上先安顿下来了。 病急乱投医。眼看着王瑾言的脸色越来越黑,众人连镇上的医师、郎中,全部都找了个遍。什么解药、补药、偏方,都试过了,但依然收效甚微。想起走镖的任务还在身,而王瑾言又不见好转,大家心里都焦急,但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看要到县里去。地方大,奇人异士多,自然会有人知道怎么解这毒。”刘治给王瑾言把了把脉,然后转过头来对宁随风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宁随风看着床上依然昏迷不醒的王瑾言,眼里透着疲惫,点点头:“准备一下,到县里去吧。” 萧莳已经郁郁寡欢了两日。此时也是呆坐在床头,慢慢地给王瑾言用布沾湿嘴唇、给他擦拭额头上的汗珠。这是她这两日重复做了无数次的事情,也是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竟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