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了。 晏清紧张兮兮地不敢离开裴煦半步,怕他躲不掉命运的不测。 好在一整天都无事发生。 晚上,裴煦要睡觉了。 要不要在他卧室继续待着,看着他入眠? 这样好像又太放肆了。 “好烦啊……”晏清百般纠结,靠椅子上扶着头哀嚎。 裴煦端着水杯走过来,倚在阳台的门框上,“怎么了?” 晏清盯着裴煦,欲言又止。 “没事。你休息吧,晚安!”起身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你不是要保护我吗?”裴煦稍稍低头看着杯中的水,眨了眨眼睛。 晏清有个毛病,向来对男生头发放下来情有独钟,何况是这么一个好看的人儿。清冷慵懒,戳到心坎上了。 “啊?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