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的答案,只是等着一个坦白。 戴蒙德的脸上骤然失去血色。他心中挣扎着,想将自己做过的一切和盘托出,又担心唐亩知道后此生都不会原谅自己……他不敢赌。 944号久久地看着他,那目光依然平静如初。戴蒙德却将拳头握得更紧,微微颤抖,只觉得自己的心思早已被看破。 “只有第一个月……”戴蒙德喉咙干涩,终于吐出了这句,却也不敢再说话。 几息之后,944号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说: “如果没有你,我也会去的。无论是前往彼岸星,还是探索星际,都你们为我划定的唯一轨道。我不信命,却浑浑噩噩地活了二十多年。现在想想,似乎我也只有这个用途了。” 明明是讽刺,他的语调却毫无上扬,更像是冷静地剖析自我,阐述着一个个残酷的事实。口中蹦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