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事已高的钱烈贤,即便中枪,我也能拼命给许之遥创造逃生的机会,至少理论上是这样的…… 这个想法生成的很快,以至于我后知后觉到——我居然这么不怕为了别人而死,这是一种自我奉献吗?我倒是觉得更像一种自私的自我感动,许之遥活下去了,她会带着什么样的心情活下去……我死了……孟时雨会怎么想……吴双会怎么做……年槿要怎么办……一个接一个的问题从我脑中弹出,我已经无法思考,所以我选择了不再思考,我果断的下定了一个很不负责的决心,即便是死,也要让许之遥活下去。 车上驶上了盘绕的山路,我吞了口唾沫,主动问道:“所以呢?你们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钱烈贤道:“很简单,待会儿到了目的地,你用手机把齐惜娴单独约出来,就说有重要的事跟她说,一定要让她一个人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