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步。 守门的保安横起橡胶棍,老钳工彼得洛夫从人群里走出来,把一张皱巴巴的工资条拍在门柱上。 “我在船厂干二十八年,去年十月起就没领全过工资。委员会说钱在路上,路走半年也没走到厂门口。” 旁边一个女焊工抱着孩子,孩子的棉鞋鞋底开了胶。 “我男人在107号船台干夜班,三个月没领钱,家里煤票都换面包了。今天谁要把工资讲明白,我们就听谁的。” 沃罗宁从二楼窗户探出半个身子。 “各位同志,委员会正在协调财政拨款,你们先回去,别影响行政办公。” 底下有人骂了句俄语。 彼得洛夫抬头喊。 “协调财政的时候,你们办公室暖气烧着,工人宿舍的管子都冻裂了。今天把账拿下来,当着大家的面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