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粘稠的组织液。天花板被捅穿,断裂的线缆如同垂死的蛇般垂落,闪烁着危险的电火花。地面被一层不断搏动、分泌着滑腻粘液的暗红色肉膜覆盖,踩上去如同陷入腐烂的沼泽。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臭氧和一种令人窒息的、类似腐败植物混合着铁锈的恶臭。 赵刚如同磐石般钉在走廊拐角相对完好的掩体后,手中的重型爆能手枪枪管已经过热发红,每一次射击都伴随着沉闷的爆鸣和飞溅的恶臭汁液。他身边,只剩下最后一名还能战斗的队员,肩甲被一条藤蔓擦过,撕裂的装甲下血肉模糊,正咬着牙更换能量弹匣。 更多的藤蔓触须如同无穷无尽的潮水,从张澜囚室那个血肉巢穴的破口处疯狂涌出!它们变得更加粗壮、更加灵活,表面覆盖的鳞片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顶端裂开的口器发出嘶嘶的尖啸!普通的脉冲步枪子弹打在它们身上,只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