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中山装的上衣口袋里,取出一个极其轻薄、没有任何标识的白色金属盒,只有烟盒大小。他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一支比寻常香烟略细、滤嘴处有一圈暗金色环纹的特制香烟,没有点燃,只是放在鼻端下,轻轻嗅了嗅烟草的醇香。 这个动作自然而放松,消解了房间里最后一丝残留的审讯气氛,更像是一场老友间的、触及核心的深夜长谈。 “什么时候发现的?”林怀民重复了一遍关翡的问题,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带着一丝回忆的悠远,“关翡同志,从你踏上那架飞机,从特区飞往帝都的那一刻起,不,或许更早,从你同意程老的‘邀请’,决定北上面对未知的时候,你的每一个选择,每一个反应,甚至每一次呼吸频率的微小变化,都在一个专业团队的观察、记录和分析模型之中。” 他的语气平淡,却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