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却在幽州城竖起“拒推恩、保宗祀”的旗号,将城内适龄的宗室子弟尽数圈在城主府,对外宣称“恐遭奸人所害”,实则是以血脉相胁,摆明了不奉诏的姿态。 “陛下,幽王此举已是抗旨!” 五皇子陈睿骁拄着拐杖——他因私通镇南王被削去三分之一俸禄,至今仍对秦朗怀恨在心,此刻正借机发难,“臣请陛下发兵幽州,荡平这逆臣贼子的巢穴!” 秦朗立于班中,指尖捻着袖中的琼花书签,冷声道:“五殿下此言差矣。幽州百姓刚经兵祸,若再动刀兵,恐生民变。幽王虽抗旨,但其膝下七子三女,并非人人愿随他一条道走到黑。推恩令要入幽州,当从‘人’入手。” 皇帝沉吟片刻,目光落在秦朗身上:“秦巡按有何良策?” “臣请再赴幽州,以巡按身份主持推恩事宜。”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