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裘坐起来,摸摸一旁尚有余温的床铺,想起昨夜的旖旎,脸愈来愈红。 她甩甩头,自言自语“可不能再乱想。今天还有要事,他们一个都别想跑。” 她跳下床,跑到窗边查看天色“太好了,天刚露白。” 她又跑向大衣柜,小嘴里嚷着“小香,快来帮我穿衣服。”自己等不及地把衣服往身上乱套一通。 “哎呀,小姐!不,夫人!我来,我来。”赵香到现在还是改不过口,因为馥儿虽然已经成婚三、四个月,但怎么看都不像女主人,反而比以前更为所欲为。 “又没有关系。”馥儿做个鬼脸。赵香就是教不会,到现在还是老把主人、仆人那番大道理挂在嘴上。 “这可不行!”赵香严肃地回答“小姐,仆人的职责就是” “我知道,服侍主人。”馥儿赶紧投降,不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