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 汉斯猛地睁开眼。 视线模糊了片刻,随即被头顶一盏昏暗的油灯晃得眯了起来。 他想抬手遮光,却发现手臂被什么牢牢固定住了,动弹不得。 他尝试动了动身体,随即传来细密的束缚感——从肩膀到手腕,从腰腹到脚踝,都被某种柔韧而结实的线状物紧紧缠绕着。 走马灯里那些画面——孤儿院的柴房、糖果屋的铜锅、磨坊里的眼泪、那尊神像的脚趾——还在脑海中残留着余温,像一场漫长到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生命的梦。 他用力眨了眨眼,试图驱散那些残影,然后抬起头,环顾四周。 昏暗的石室,粗糙的墙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泥土、霉味和某种熟悉的甜腻气息。 头顶是低矮的石砌拱顶,一盏油灯挂在墙上,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了这片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