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想不到,这看起来终究只是在额头上划了一刀的手段,居然会让少年招供了?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心理压迫? 陈玄机的手很稳,并没有收回短剑,微笑道:“我听着呢。” 少年几乎要骂天骂地了,哭丧着脸道:“正如你所料,我们这一脉是天同宫流传出去的支脉,这些支脉六宫都有,你应该是知道的。” 陈玄机点了点头,“只不过,只有天同宫的支脉,会进入天门吧?” “其实,没有明确的规定说流传出去的支脉就不能进入天门,因为严格来说,我们也都是天门的弟子,只不过,通常情况下,出去的弟子开宗立派,等若是自立门户了,天门不要求他们认祖归宗,他们自然也不会将自己辛辛苦苦创建的势力拱手相让,能够在彼此有难的时候,守望相助,就已经不错了。”少年伸手小心翼翼的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