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熟悉啊,是以前萧逸渊家里的装修样式。不论是灯还是还是照片,都十分熟悉。 哦,难怪这么熟悉。 有没有一种可能…… 周钰晖吓得一下子鲤鱼打挺,嘶的一声,捂住宿醉而疼得裂开的头。 麻蛋,宿醉一生之敌。 好一会才缓过来,大胆预判,自己的眼镜会出现在左边床头柜第一个抽屉里的眼镜盒里。 很好,精准预判。 大事不妙了。 周钰晖戴上眼镜,很好。 照片里的人,对,萧逸渊。 不远处的电脑桌上温着皮蛋瘦肉粥,不远处自己的鞋袜整整齐齐地放在床尾,大衣笔挺地挂在衣橱把手上。男人仰头呼呼大睡,眼底的青黑可见他的疲累,手捂着伤口,眉头紧蹙,高大的身子骨缩在买错型号的懒人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