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坊给合作商的尾款该结了,对方却拖着说“再缓半个月” ,阿砚急得在藤架下转圈,说“咱等着这笔钱给伙计们发工钱呢” ,钱禾扒拉着算珠,噼啪声里裹着股说不出的闷。 “钱儿,把这罐缘聚花蜜给张叔送去,他上次垫的藤料钱,今天得还了。” 娘用藤篮装着蜜罐,篮沿的“清账纹” 编得清清楚楚,“你太奶奶常说‘借钱还钱,天经地义,欠着的钱像扎在藤里的刺,不拔掉总硌得慌’。” 钱禾抱着蜜罐,指尖在“清账纹” 上反复摩挲。 “可合作商那边拖着不结,咱手里的钱刚够还张叔的,” 她望着账上的赤字,“总不能跟伙计们说‘工钱再等等’吧?这要钱的事,咋就这么难开口?” 奶奶坐在藤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