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如刀裁。
眉眸墨色,面靥桃花,目若秋波。
唇欲朱,眉如黛,目似秋水,绝色倾城。
若不见下文,也能隐约想到一翩翩少女形象。
啊我知道这种词语形容男生是不对的,但在这种寂乎枯寂的环境下,它也是一种形容不是?
之所以说是枯寂,也是“孤独”
这一词最好听的表达方式了。
难听点便是——冷。
正常嘛,一个建在半山腰的小舍能有什么稀客一类的。
如果欲来参观寒舍,欢迎从海拔几千米的高山上跳下来,安全咱可不负责。
敢问现在还有谁去问苍生问鬼神?
那晚,溶溶的夜色洒在窗棂之上。
晚风吹动纱帘,荡起心中涟漪。
眼皮沉啊沉,像是灌了铅。
也罢也罢了,且先出去走走吧。
时间本就稀少,自己丰衣足食,更是难事。
毕竟从半山腰上爬下山也是很累的。
分明想要的只不过是同行罢了。
我问阿姐:“苍生何在?鬼神何在?”
曾有人评价我是“独行者”
,我明知故问:“什么是独行者?”
“独行者”
一词很少被提起。
众人皆言:一言不发,对人冷言冷语,冷若冰霜;还有甚者,直接引出所谓抛弃红尘,独自隐居,追随神论等等——
——都不正确。
关于我的童年,也已经很模糊,想想也很正常,没有几人能准确地记起自己小时的事。
但我猜想,像我这样忘得一干二净的恐怕也是寥寥无几?
只是猜想。
自有记忆开始,便是在这囹圄中了,一天,一天,又一天。
父母不知在何处,但阿姐说现在这世道全是找不到父母的,细细数来名字都能编成小说了。
长大后,也是一直待在这个令人困倦无比的囹圄之中,说是一直也是不太准确——可以说是直到那个自找碰瓷的家伙自己碰过来后停止的。
出生,长大,在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有些多余。
想想谁的一生还不是这样被慢慢耗掉呢?后面的故事即使“愚钝”
如我也能脑补:二人一起走上人生巅峰,一起老去……但这故事还未记完不是?
“打住,”
听故事的人道,“故事普普通通。”
是啊,平平无奇,我也希望是这样。
但若你对某一人产生执念,就没人希望你能将故事继续讲下去。
“告辞。”
故事说了不到一半,人走了,茶凉了,水一点点少下去,映出上方碧蓝的天空,水纹荡漾开。
回头看时,人早不见了身影。
恍然大悟时,方才明白,不过是南柯一梦。
“清明时节那个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了魂~”
“人走茶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