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后的温钰隔着一米多的距离,尽收眼底。 她指尖原本的对戒换成了钻戒,熠熠生光。 不过扫一眼陈设,他就知求婚的用心,她又有多喜欢。 温钰再也不会同她开玩笑,淡然说:“过年期间,就不要谈工作了,我是来放松的。” “我知道,我只是说给他听,让他放心去忙啊,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齐羡知头也不回,只顾着给花拍照。 “何至于这么小心。” 温钰对她的过分谨慎轻嗤一声,“你是不是忽略了我才是他最亲的人,血脉相连。” “是是,你俩最亲了。” 齐羡知懒得跟他抬杠。 知道温家在外有私生子以后,倒是同情更多。 谁也不是例外,偏爱非真爱。 温钰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