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蒸得微微发红,水汽还没散尽。腹肌的轮廓在灯影下清清楚楚,线条从胸口一路收下去,收进腰里。下面只围了一条白色大浴巾,浴巾角掖在腰侧,松松垮垮的,随时要掉。他看了英子一眼,那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很烫,又很克制。 英子坐在床边,手里攥着换洗衣服,抬头看了他一眼,整个人僵住了。 她脑子里“嗡”一声,所有的话全跑光了,就剩一个念头在疯狂打转:这人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不对,他穿了——他穿了条浴巾。可浴巾能算衣服吗?不算。那他就是没穿。没穿! 英子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搁,往左看是墙,往右看是窗,往上看是天花板,往下看……往下看更糟,正对着那条松松垮垮、随时要掉的浴巾。她只好把目光钉在自己膝盖上,嘴上结结巴巴挤出一句:“你……你怎么不穿好就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