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卧在铁笼里眯着眼睛
在阳光迷离的中午它懒洋洋的
它的皮毛也懒洋洋的失去斑斓
距他五米远一只鸡悠闲地低头觅食
嘎嘎嘎不停地唱在唱着欢乐的歌?
现在虎对鸡象虎对人一样
没有好奇敌意属于过去
而此刻在草原
我所熟悉的虎正以静态潜伏凶猛
尘土飞扬中一匹斑马被杀
你终于忍不住想看看它传说中的凶猛
你拿着一块糖扔在它的身上
象许多人那样羞辱它
它漠然象没有看见
终于烦躁代替了耐性
你转身想走的时候却听到背后一声低沉的吼叫
地狱般恐怖
它伸出了利爪只是打了个哈欠
你又不由得回头
再看看它
恍然怀疑
那是不是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