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到包厢时,父亲早已断了气。
有人拿匕首刺杀了他。”
安澜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她的眼前仿佛看见了安童半靠在椅子上,头自然往后仰着,胸前插着那把罪恶的刀,血花四溅。
“出事以后,年璐叫了警察,但我还没见到年夕。
后来我才知道,年夕一直都是以小助理的身份出现在公共场合的。
而当时年夕去为年璐打了出租车。
年璐刚处理完刺杀案就又回到了年宅。”
“这……是……”
“没错。
年正恩安排的。
因为安童不同意年正恩买他那幅《星空》的价钱,被秘书凌帆杀了。
凌帆和年正恩是大学校友,所以这案子很快就破了。”
“那凌帆最后怎么了?年正恩被处罚了吗?”
“凌帆进了监狱。
终身监禁。
年正恩当时没查出来。”
“啊?!”
“后来年正恩被执行了死刑,但那是五年后的事了。”
“终究是害人终害己。”
安澜喃喃道。
“呵,他那种人,不值得同情。
一个能把自己女儿都当做棋子的人,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安澜摇了摇头,被安秦狠狠瞪了一眼。
“……”
相视,无言。
这是相隔大半个世纪的交流。
总是会有些不一致的观点。
“再回过头来,我才发现那是我初中同学年夕。
年璐比我大一岁。
年夕当时是语文课代表。”
“那怪不得呢。”
“同学聚会,她只参加过一次。
那年我19岁,我们在酒吧里唱歌。
她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吃水果写东西。
当时她说是日记,后来我看她手稿发现全都是小说素材。”
“等等爷爷,您刚刚不是说第一次见到她吗?”
“因为这个年夕已经不是原来的柔弱年曦了。
她自己把曦改成夕了。”
“哦……”
安澜好像渐渐明白了。
年夕是白月光,年璐是朱砂痣。
年夕在他那个年代如此与众不同所以爱上了她,年璐的温柔使爷爷后来渐渐爱上了她。
“诶?不对啊,那您为什么不娶年夕呢?”
对啊,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也许是因为,本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