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梓一觉醒来,被汗液浸湿的刘海紧贴在脑门上。
体温计发着绿光,她强撑着酸软的身体从床上爬起来,双脚落地的那一瞬间感觉四肢即将散架。
“叮——叮——”
“喂?”
陶梓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陈幼辛发癫的声音“Goodm!
宝贝,你的烧退了吗?”
“退了,店里忙吗?”
陶梓平静无比,早已习惯这个女神经。
“不用了,乾七已经来了,我们可爱的陶梓宝贝好好休息,下午再来吧。”
“嗯,别忘了给我儿子浇水。”
“知道了知道了,一天天的就惦记你那两朵花,行了行了我挂了。”
陈幼辛一脸嫌弃的把手机扔一边,拿起洒水壶向后院的花盆走去。
一个浅蓝色的花盆,两只刚展开叶子的小苗,这是两颗向日葵。
几个星期前,陈幼辛和乾七毕业,有更多的时间投入到店内经营。
陶梓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两颗种子,从那以后,花店开始进向日葵。
陶梓把种子种下去,从醒种到发芽,照顾的格外精细,跟宝贝似的。
乾七在一旁整理包装纸,看着陈幼辛为那俩小东西浇水不禁感叹到“以前她养东西也没见得有多细心啊。”
陈幼辛表示十分赞同“就是,得亏之前那些种子生命力顽强,埋下去,几天浇一次水就平安长大了。”
乾七摆摆头。
“陈大帅哥大驾光临,还不前来迎接!”
陈珺大摇大摆地走进店里,把两个买花的小妹妹吓了一跳。
陈幼辛对他翻了个白眼“滚……”
所谓顾客是上帝,在上帝面前,陈珺只是一只小小的蝼蚁。
看着两位小妹妹拿到自己喜欢的花后满心欢喜地离开花店,陈珺才敢开口。
“那个后院的小苗苗是桃子种的吗?”
“嗯。”
“什么呀?洋桔梗吗?”
“不是,是向日葵?。”
“她怎么突然想起种花啊?”
听到这里乾七同陈幼辛对视了一眼。
乾七:“陆扬要结婚了,给她送婚礼请柬的时候,里面包了两颗种子。”
陈珺叹了口气,他在可惜陶梓,可惜她过于念旧,忘不了以往的情人。
向日葵?的花语:沉默的爱,没有说出口的爱,爱慕,忠诚。
像极了曾经的他们,他们爱的张狂,爱的收敛。
他们从未对对方说过我爱你,但他们的故事处处都是说我爱你。
“陆扬,以后我长大了就开一家花店。”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向日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