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嫌包厢的空气太不流通,说白了就是觉得无聊,出去透了透风。
这一去不要紧,但是我遇见了我的青梅。
她天天无理取闹,还缠着我命令我娶她。”
安澜一头雾水。
爷爷居然还有青梅?!
“听起来莫名其妙吧。
黎姗姗,就是以前那个疯疯癫癫的流□□。
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家族产业系统庞大,半个思旺市当时都是他们的。
同时,你的曾爷爷虽然投身于艺术,却还与他们有交情。
相当于我娶她已经是注定的。”
“透气时,她突然走过来缠住我的胳膊——”
安澜听不下去了。
“停停停,这么肉麻吗?”
“好好听着。
——跟我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我听到一半就跑了。
她在后面一边假哭一边淋着长裙追我。
想想吧,那场面有多尴尬。
我甩下她,躲到了更衣间里。
就在这时,我遇见了年夕。”
“她有着干净利落的棕褐色短发,一双犀利的眼睛,还有毒舌的嘴。
她与我曾经接触过的所有女性所散发的气质都不同。
那是一种像男人的野心与女人的直觉所掺杂着的与众不同的令人感觉不像女人的气质。
当时我就呆住了。
不是因为她的气场,是因为我走错路了。
这是年璐的更衣室。”
“哈?!”
安澜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