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溪接近癫狂,紧紧抓住凌渊的手贴在心口:“你叫我怎么放过他!
你的好徒弟亲手捅的!”
他眼睛猩红,就在几个时辰前,他被他最亲的师兄亲手捅了一剑,心底渐冷。
凌渊说不出话,身体不停的颤抖,他不敢碰,不敢想,对那个少年心口的伤,他也有罪。
眼底湿润了,扭过头去。
“看着我!
!”
柏溪狠狠抓住他的肩膀,搡了过来,“你不敢看……”
“柏溪,你好好想想,司若尘可曾待你凉薄?他刺你一剑,只因你已入魔!”
他无从辩解。
柏溪侧过脸去,故意抬高了嗓门“明天进击司若尘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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