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广东之前,我最担心的是水土不服。
因为妹妹说她当初来时,差不多有两个星期吃不下、睡不好,整个人像散架子了一样,仿佛得了场病一样难受。
她说这是水土不服,很多外来人都这样呕吐不止、食欲不振的。
没想到,咱还真行,除了开始的两天感到头晕,过了两天,便又神清气爽了。
在妹妹家住了一个星期,感觉休息好了,就出去找工作。
还算顺利,不到一周就有单位聘我了。
没想到,接下来就遇上了烦心事。
单位的很多同事都说粤语,啊呀,刚听时耳朵麻麻痒痒,好像感觉有一群鸟在耳边叽叽喳喳吵个不停,再听,心底像开锅的沸水,闹个不停。
越听越闹心啊!
当时真想扑上去打她们几下,方解心头之恨!
慢慢和同事熟悉之后,就明白的直言:不能有地域歧视,我们听不懂也听不惯粤语,有我们外省人在场,就要说普通话,不许说鸟语——没错,俺就把粤语叫鸟语。
可是,后来,和同事熟悉得如一家人的时候,彼此间的客气也不存在了,他们故意在我面前说粤语。
说也奇怪,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咱居然喜欢听那有如音乐般的鸟语了!
嘿嘿,还想学说了呢!
广东同事自然就成了老师。
像小孩子一样,学会一样本事,总想派上用场。
没想到,偶因为这,还惹了麻烦。
那天在妹妹家,来了个电话,是妹夫接的。
找妹妹。
可妹妹在厨房忙碌,一时脱不开身。
她说问问是谁?我脱口而出“冰狗(谁啊)?”
“母鸡(不知)。”
妹夫用粤语作答。
两手都是面的妹妹来接电话,妹夫按了免提键方便她接听。
“啊?母鸡?二姐夫咋说我是母鸡?干脆说野鸡得了杯!
呜呜呜——他也太瞧不起人了!
呜呜呜——”
来电话的是在北京的表妹,和妹妹刚说了两句话,表妹就变了声调,边哭边说。
最后嚎啕大哭起来。
原来,她是误会了!
妹妹赶紧忙不迭地解释,表妹不信,说妹妹袒护妹夫。
后来,我不得不加入“战斗”
帮忙解释。
因为我那可爱清纯的小表妹恰巧在酒店做收银的工作,起初她进酒店我们都持反对意见。
若是误会了,那可是心灵受到伤害啊!
将近半个多小时的解释表妹才释怀。
唉,都是粤语惹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