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的银剑也是从那边拔出来的吗?它叫什么名字?”
羽裘看向那把剑问道。
“他是对偶剑,我手上这把叫求羽。”
笙钥淡淡的笑着。
“那另一把叫什么名字?可有人拔出?”
羽裘眨了眨眼,有些过度靠近他了。
笙钥摸着羽裘的头细细道:“还没,若有人把他拔出,我便于那人结成良配。”
“不可师尊,我还不想要有师娘,而且师尊有我便够了。
干嘛还要师娘。”
光阴交错着,照在他的脸上。
羽裘只想独占他,像现在一样,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被人拥抱过,抚摸过了。
“师尊也是人,也要传宗接代。”
笙钥很温柔,温柔中还带着几分甜蜜。
“不过有阿羽,这几年倒也不急。”
笙钥不敢把这两把剑的名字全告诉他,因为那两把剑是由余颜所制的,男剑没有名子,主人可以自由取,女剑名字就叫慕笙。
求羽便是笙钥为男剑所取的,也是他亲手把慕笙插入山中并下了死命令,没有经过允许不再示人,非世上最爱他的人。
两天后,中原。
“师尊,中原好美啊!”
羽裘左看看右望望,西走走东跑跑:“师尊师尊,我们这是去哪?”
他笑着,露出了小虎牙。
“阿羽,慢点,我带你去买衣服。”
笙钥拉住他的手,“阿羽听话,走慢点,别那么急。”
“是是是,师尊说的对”
羽裘迈着步子,向电走去,光铺在他的脸上,使轮廓更加鲜明。
“没大没小。”
语气虽然严厉,但笙钥的眼神中带着的却是宠溺。
“师尊到了到了。”
羽裘指着牌子,两步迈上台子。
笙钥掏出钱袋子,给掌柜,笑笑:“去挑你喜欢的衣服吧。”
羽裘眼光并不差,刻意挑了一件淡蓝色的与笙钥的金粉长衫相配。
“师尊这件如何。”
羽裘转着身子。
“很好看。”
笙钥笑道。
羽裘理了理袖子:“师尊我们一会儿去哪呀?”
“黄泉山,拔剑!”
“真的?师尊我一直以为那是你和我开玩笑的。”
羽裘踮起脚轻轻在他耳边说:“师尊待我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