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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的感受真的重要吗，他自己都快分不清了。

在这日日夜夜的反复折磨中。

那日的场景在这梦中完美重现，宋耀简直觉得自己的脑袋就快要炸掉了，他依稀记得梦里向舒航那诧异震惊、甚至是反感的表情，和他那厌恶嫌弃、冰冷的语气，“我为什么一定要回应你的感情，那关我什么事？”

“如果你再不及时制止这样的越界，那我只好和你断绝所有的联系。”

“没什么好说的了，你走吧。”

那一字一句如同细针一般，狠狠扎在他的心上，有那么一瞬间宋耀甚至觉得这场梦快要了他的命。

他辗转反侧，却一滴泪都挤不出来，那些憋在心里的眼泪，全都成了化在他血液里的毒药，顺着他一根根的筋脉，逐渐麻痹他了的全身。

这感情就宛如一捧玫瑰，宋耀愈是强烈的渴望拥有，就愈是要咬牙承受被玫瑰中暗藏的片片荆棘所刺伤带来的伤痛。

可那是他最珍爱的玫瑰，他怎么可能舍得放手。

一年...两年...甚至是不知道多少年，宋耀硬是将自己活生生地逼成了一个苦情大圣，唯一能使他获得救赎的就是每一次偷偷看向向舒航的瞬间。

每到那一瞬间，宋耀便觉得这世间风休住了，旁人也消失不见了，万籁寂静的天地间他那双眼眸中就只能容下向舒航一人，宋耀贪恋着他的一颦一笑，快是想疯了的，想将面前的人占为己有，想叫面前的人从此只牵挂他一人。

若不是那次喝醉，宋耀想，他或许还可以再维持着这一丝易碎的平静很久。

但没用了，向舒航知道了，什么都知道了，连同他龌龊的心，都一块的从那肮脏湿暗的土里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