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生病了,还是他们才是正常。
“大闹”
婚礼的雄虫被查出来了,他曾经和希伯来就读于同一所贵族高中。
哦,学费还是希伯来给他交的。
一个“貌美”
又“贫穷”
的低级玩物。
小乖是雌虫对他的爱称,他也身体力行了这个词。
漫长的虫生里他做过的最厉害的事应该就是这场抢婚了吧。
我想这场婚也不用结了吧。
平地一声雷,我的声音在这个虫族世界从未这么响彻过。
我的脑子从他进来的那一刻起,就开始规划路线,我该怎么走。
我不用逃这个字,我马上要离开这颗星球,我太开心了,眉眼是遮不住的笑。
转身,胸前的礼花也颤巍巍掉了下来,还带着露珠的玫瑰被我一脚踩在底下。
“我可以杀了他”
。
神父,我没有背叛我们的婚姻。
雌虫可以不依靠虫化单靠力量绞杀雄虫。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面对死亡,我想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他的脸离礼花很近很近,慢慢的,他的脸色和玫瑰一样了,和我脚下的玫瑰一样。
整个礼堂,环绕四周,只有我一个雄虫,刚刚还有两个的。
我肯定不正常了,我记不清雄虫的脸了。
是圆润的眼角还是嘴角,玫瑰是红的。
“虫神会保佑我的婚礼和我的雄虫”
。
弗伊斯.希伯来.金在他的婚礼上绞杀了一只低级雄虫,理由是捍卫他的婚礼和雄主。
D级雄虫无故挑衅A级雄虫,翻转来不就是低级雌虫挑衅高级雌虫吗?
玩烂的理由,众虫心照不宣。
用我做筏子,雄虫保护协会不敢找麻烦。
对那个雄虫来说,他是翻脸的情人。
而对我来说,他是恐怖的妻子。
我该向谁感谢,感谢我是一只A级雄虫?我会死在谁手里?明天还是后天?
希伯来重新拿起一只玫瑰插在我领口,掉落的戒指也被虫拾起。
它依旧光彩夺目。
华丽牢笼套在我手上。
他的手在我的手里,皮肤光滑温暖。
就是这只手这个臂弯,用怎样的力量绞杀了一只雄虫。
他就这样安静的待在我手里,等待我为他戴上戒指。
我没有手抖,我很勇敢,我给他戴上了戒指,我们在众虫的目光下接吻,接受他们的祝福。
玫瑰是红色的,玫瑰是红色的,玫瑰是……红色的。
他能感受到我的颤抖吗?我没有颤抖。
我们平静的接完了吻。
那个雄虫躺在地上也在看吗?
他的眼睛是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