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阁楼屋檐上七黑衣人被带走,不远处潜伏的三个人影悄然退去。
……
宫绝天阁。
玉床上依然斜着一个女子,帷幔半掩,只见雪白玉肢可掐出汁水。
“宫上!”
一女子进阁拜见。
玉床上飘出一句:
“何事?”
“禀宫上!
青儿回来了,在阁外候着呢!”
“回来了?”
玉床上女子微坐起,呢喃道:“让她进来吧。”
一会儿。
一少女扭捏着进来,扑通跪在天阁下,小声道:
“兰主子被捕了!”
“什么?”
玉床上女子正坐道:
“馥兰子现在何处?”
“主子在兰香落!”
“细细禀来!”
青儿擦拭一把额头的汗珠,回话:
“那日,主子和姐妹们护驾裕王赶赴梧县的兰香落村庄,本一切顺利,不想当地财主王福子邀裕王叙流香人酒馆。
就那一夜,王福子暗中派人抓铺了主子和六个姐妹,又暗中变卖予当地霸主霸天池。
主子和六姐妹怕已是……好歹了!”
“放肆!”
玉床上女子一怒,帷幔摇曳,女子一竖眉,喝道:
“好个破落村子!
好个刁民恶霸!
馥兰子有个好歹,我宫天绝端了这地方!”
青儿吓得气都不敢喘一声。
玉床上女子唤道:“灵儿,写飞书!”
待灵儿姑娘指笔,女子道:
“书寰洲坊:兰囚梧县,速救!
书北境坊:缉拿王福子与霸天池!
书裕王阁:梧县失六人!
书清风……这个本宫亲笔!”
灵儿书毕,请女子阅。
女子执笔一书,道:“速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