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陈季年在床上惊醒,头疼欲裂,是的,他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人与他同名,他似乎与自己相爱的人阴阳两隔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梦,他想着。
可身为一名敬业的社畜,可不能因为一场梦而组碍自己赚钱的步伐,简单洗漱了一下,便出了门。
出门左拐,约摸五分钟的路程,那里有一棵柳树,这柳树许是种植的位置不好,晒不着太阳,于花飘案总比别的树慢。
这不九月了才飘絮,与往年不同的是,陈季年望见那柳树下站着一位姑娘正拿着相机拍飞案,那身影分明与梦里的月虹重合起来。
那姑娘似乎感觉到了身后的注视,转身,怔了怔,对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