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晔在太学府学习。
休息时间,他不知从何处抽出那姑娘赠他的手帕,这手帕散发的清香向杜晔扑面而来,杜晔便有些慌地收了起来。
这时杜晔的好友潘启谕从旁边过来,一屁股坐在杜晔旁边,左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有些阴森暗笑地说道:“杜兄,此是何物啊?!”
杜晔尴尬地回答道:“何……何物?”
“哈哈,小爷我早已看到了,此为女子之物吧!
快给爷讲讲为何事!”
杜晔没办法,只好将昨日之事娓娓道来。
“这么说,杜兄是喜欢上这姑娘咯!”
否,潘兄何出此言。
吾一心向学,对男女之事并无向往,又有何喜欢之说!”
杜晔耳根子都红了,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
潘启谕又叹道:“也对,毕竟杜兄你那情况,我也觉得不可能。”
语罢,二人陷入一番沉寞
此时太师走了过来,杜晔就拿起经书开始学习了,其他学生也开始纷纷学习,就只有潘启谕两手撑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
太师盯着他咳了两声,可潘启谕不仅没注意到,还凑到杜晔旁问道:“那姑娘可是个美人儿?”
杜晔:边看着书边回答道:“那姑娘确是个嫭儿。”
“那姑娘芳龄几许?”
“不知。”
“家住何处?”
“不知。”
“那姑娘可说过她喜欢何物?”
“否。”
“那姑娘……”
潘启谕还未问完,太师便手拿戒尺“啪”
地打在了潘启谕的头上,痛的他嗷嗷直叫。
待散学,潘启谕和杜晔一同回家。
杜晔看到街上到处张灯结彩,这儿挂在火红的大灯笼,那儿挂上鲜妍的彩花,到处和谐欢喜、喜气洋洋。
于是杜晔便有些疑惑地问道:“明日是为何节日吗?街上竟打扮的如此盛大。”
“杜兄,你学习学得疯病了吧?明儿二月二,是龙抬头的大日子啊!”
潘启谕不可置信地看着看起来不可置信的杜晔。
“明儿上街上来找我把,咱兄弟俩一齐过节,你也好带些回去。”
潘启谕道
“嗯。”
他们便各自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