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许赐,我大抵是个抑郁症患者。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和小竹马谈恋爱。
而且自己还狗血地失忆了。
既然如此,那就从了他吧。
反正他好看,我不亏。
于是我发现我们的日常生活:
电话里。
“许赐,你在哪儿?”
“天台啊。”
“外套穿了吗?”
“穿了。
天台风景很好,这里看云还挺近。”
“嗯,我马上到。”
“别来了,我马上下去。”
“啧。”
“哦对了,还有遗嘱。
我的遗嘱是……”
“嘟嘟嘟——”
,只剩下电话挂断的回音。
我听着风声与电话声,长太息,缓缓从天台的栏杆上爬下来,回家。
在家中。
“许赐,开门!”
“再等十分钟,快了。”
“许赐!
我看见你带刀进去了!”
“啧,大意了。”
“砰——”
地一声,时异破门而入。
我愣在浴缸里,和他面面相觑。
我左手持刀还按在右手腕上,身上□□。
右手都是刀痕,血液在四十度温水中晕开。
“救护车在路上了。
你的遗嘱放哪儿了?”
“你西装外套内袋里。”
“先把衣服穿上。”
“……进来的时候光顾着拿刀,忘了拿。”
“有你的。”
在卧室。
“时异,抱一下。”
他回头,拥我入怀,顺其自然。
我感受着他胸膛的温热,享受着这一刻的脉脉温情。
不到一秒——
“许赐,你身上藏了多少刀!”
“……”
哦,忘了,身上还有刀。
“现在,衣服脱了,把刀搜出来。”
“行罢。”
旋即,“哐当”
一声,一把小菜刀从我脊背掉落。
随后,我从自己的衣领、肩头、手肘、袖口、腰侧、腿边、膝盖、脚踝摸出了形形色色的刀。
“……你TM以为自己是刺猬啊?”
偶尔也有温润绵长的时候。
“你在画什么?”
“你。”
“哪儿像?”
“嗯……眼睛眉毛鼻子嘴巴,哪哪都像。”
“我画的是魂魄。”
我又补充。
“行吧,我很荣幸。”
他单手勾起我的下巴,在我的唇上如蜻蜓点水般轻吻一下。
我凝目而视之,甘之如饴地舔了舔唇,刻意地勾引着他。
然后我们相互拥吻,在画室荒废了半日浮生。
但我慢慢发现:
青梅竹马是假的,也是真的;
原生家庭是假的,也是真的;
抑郁症是假的,也是真的;
我是假的,还是真的?
“我不知道沉睡的记忆里封存着什么,
是希望还是彻骨的寒凉,
我不敢逃回梦里的天堂。”
——“许赐,开门!”
三观正直理性竹马攻×病态扭曲抑郁天才受
敬请期待。